像看个古董,“你在天阙是断网了吗?”
天阙听澜一愣:“?”
“都21世纪了,男女平等喊了几十年,你还被封建裹着小脑呢?”
她嗤笑一声,“被男尊女卑压了几千年的女人都站起来了,你一个大男人,还跪舒坦了?”
天阙听澜脸颊莫名发烫,一阵羞耻涌上心头,硬着头皮辩解,“天阙和外面不一样……”
“哪不一样?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的人?”
天阙听澜哑口无言。
“女尊男卑,男尊女卑,全是糟粕。”
宋柚宁低头继续给他缠绷带,声音轻却重如锤音,“这个世界上,本就没有谁天生该为谁活。天阙听澜,你是个独立的人,不是谁的附庸。”
天阙听澜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,那些话在他脑海里反复震荡,把他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三观,撞得支离破碎。
他不是谁的附庸?
他可以……
为自己而活?
——
宋柚宁的身体越来越冷,头痛、四肢发软,失温的症状越来越明显。
她站不稳了。
蜷缩在冰墙角落,仰着小脸,眼巴巴望着天阙听澜,“我想……喝热水……”
“这里除了冰就是冰,火都升不起来,哪来的热水?”
天阙听澜拄着冰杖,一瘸一拐地站着,眼神冷漠地看着她。
他见多了冰原上失温的人。,
死前一个小时就是她这副模样。
她死了,正好,任务完成,他回去也能给若蘅一个交代。
可——
他为什么一定要给天阙若蘅交代?
迟疑的一瞬,宋柚宁那句“你是个独立的人,从不是谁的附庸”,鬼使神差地在他耳边响起。
荒唐。
他生在天阙,长在天阙,就该按天阙的规则活,怎么能因为她几句话,就生出违逆之心?
“宋柚宁,闭眼睡吧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死了,就不冷了。”
说完,他拄着冰杖,决然转身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冰缝阴影里。
宋柚宁望着他冷漠的背影,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心底只剩一句脏话。
c!
赌输了。
洗脑失败。
她无力地靠在冰壁上,意识渐渐飘远,她颓然得想,封宴多久才会来找到她的尸体?
他那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