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宴猛地将她搂进怀里,失而复得的后怕,让他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。
同时,他缓缓抬起眼眸,看向陈建国的目光,犹如看向死人。
一字一句,杀意森然。
“把他拖下去。”
“是!”
夜蘅冷着脸,立即带人将还试图挣扎攻击的陈建国往外拖。
“宋柚宁!是你!都是你!!”
陈建国被拖行着,却仍旧不甘地扭过头,双眼赤红如血,布满癫狂的恨意,嘶声咆哮。
“那些人要不是为了陷害你,为什么要撞死我老婆?都是因为你!是你害死了她!”
“你凭什么心安理得地澄清?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!难道你就没罪吗?你该死!你该给她偿命!偿命——!!!”
他凄厉绝望的吼叫声,如同垂死野兽的哀嚎,回荡在死寂的发布会现场,久久不散。
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
如同一把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了宋柚宁心里。
她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,轻轻颤了一下。
掌心的伤口,更疼了。
而台下,那些被突发刺杀惊呆的媒体和围观者,在死寂过后,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语议论。
“说起来,陈建国的话糙理不糙啊……虽然宋柚宁确实没撞到人,但李秀兰确实是因为要陷害她,才被选中的,陈家这家破人亡的惨剧,源头……确实在她这儿。”
“是啊,陈建国虽然极端,动刀子不可取,但你看看他那个样子……老婆死了,女儿白血病在icu,老母亲也倒了,一个家眨眼就没了,这种痛苦,谁能扛得住?换谁不得恨?”
“可宋柚宁做错了什么?她为了保护李秀兰,自己撞树受伤,刚又差点被陈建国杀了,她更是从头到尾的受害者!就因为那些坏蛋要陷害她,她就活该被牵连,还要被受害者家属恨上?这什么道理!”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!死的不是你老婆,换成是你,你能心平气和地对宋柚宁说不怪你?”
“那也不能是非不分啊,真凶是幕后黑手,陈建国不敢恨真凶,就来伤害同样是受害者的宋柚宁,这不是欺软怕硬是什么?太可悲了!”
“就是!宋柚宁没撞人,她自己还受了伤,凭什么要承担别人的恨意?这对她也太苛刻了。”
“你们这叫冷血,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陈家不可怜吗?”
“可怜就能伤害无辜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