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种被戏耍的强烈羞辱感!
她咬牙切齿,“宋柚宁,你的手治疗应该还没结束吧?你居然中止治疗跑来这里?”
她目光鄙视,语气轻蔑,“为了来搞破坏,为了来恶心我,连自己的手都不要了?就这点格局?真是太可笑了你。”
宋柚宁闻言,缓缓地从封宴怀里转过身。
那张惨白、狰狞、流淌着血泪的恐怖鬼脸,直直地对着克劳迪娅,在昏暗的光线下视觉效果冲击力十足。
克劳迪娅心头下意识地一紧,头皮有些发麻。
宋柚宁却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似的,还对着她露出恐怖的笑。
“药量加倍,治疗时间就可以缩短一半,风险可控。”
她拜托米勒医生增加药量,同时,给k打电话,让他黑了游乐场的总控,只要克劳迪娅要玩什么,就让什么设备罢工。
等克劳迪娅被溜了一圈后,她也赶过来了。
克劳迪娅气得胸口一阵绞痛,呼吸都不畅了。
她怎么把米勒那个固执的蠢货给忘了。
那家伙对治疗有种偏执的严谨,对自己的病人,会给予相应的尊重和配合。
所以才不考虑自己立场的同意了宋柚宁的请求。
她的游乐场约会,又一次被宋柚破坏得干干净净!
回想早餐时那最后十分钟的不断骚扰,再看看眼前的“人鬼情未了”……
克劳迪娅憋屈的意识到,继续待在这里,已经达不到任何目的了……还会被封宴和宋柚宁的浓情蜜意,自己气得内伤。
她脸色铁青,狠狠地剜了两人一眼。
“没意思,不玩了。”
她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,踩着高跟鞋,大步走向那扇被锁死的雕花木门前。
冷声对耳麦命令,“开门!”
解锁的声音从外门响起,房门很快打开。
克劳迪娅黑着脸走出去。
密室内,封宴和宋柚宁仍站在原地。
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脸颊上已经有些干涸开裂的粉,眼底的宠溺和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低声问,“还玩吗?”
封宴垂眸看她,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与纵容,“还玩吗?”
鬼屋的路径还有一大半没走。
若是陪克劳迪娅走,他只会觉得时间难熬,兴致缺缺。
但若是身旁的人换成宋柚宁,哪怕她此刻顶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