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,像是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宋柚宁依旧捧着他的手,偏过头,用脸颊蹭了蹭他冰凉的手背,然后抬起眼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不听会怎样?”
封宴咬着牙,语气凶狠,“你后悔、反抗、连哭带求都没用,我会把你囚在身边,让你眼里、心里、整个世界里都只有我。”
他说得狠。
可宋柚宁却感觉不到半点危险恐惧,只清楚的感受着他僵硬的手指。
这个人啊。
她总算是摸透了。
他对她,太心软了。
他怎么也舍不得真的伤害她。
她笑得更开了些,那双清澈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里面盛满了细碎的光。
“听起来也不错。”
“正好我也不想努力了,以后还请阎爷——”
“厚待我。”
封宴的理智塌轰然倒塌,一塌糊涂。
他眼尾发红,死死地盯着她,似乎要将她给吃了。
“宋柚宁,我不需要你的报恩!”
他冷着脸抽回手,一副克制、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宋柚宁看着他这副故作冷漠,实则连侧脸线条都透着僵硬的模样,心里又是无奈,又觉得有点可爱。
果然啊,在这种情况下,无论她做什么,说什么,他会都下意识的归咎于报恩,解释大概也无用。
不过……也无所谓了。
他已经向她走了九百九十九步了,磕磕绊绊、披荆斩棘,这最后一步,早该换她来走了。
她笑着看他,“我们在一起也挺久了,一直叫你封宴、阎爷,也不大合适。”
“克劳迪娅叫你宴,京姝叫你晏哥,爷爷叫你阿宴……”
她顿了顿,笑盈盈的看着他,“我叫你什么好呢?”
这话题转的突兀又生硬,让仍旧沉浸在情绪中的封宴措手不及。
他没好气的冷哼,“随便。”
反正她叫什么都好,她叫出来的,都和别人不一样。
“那以后我就叫你……”
宋柚宁说着,看了眼司机,突然身体往前,凑近封宴。
她凑得很近,几乎是贴着封宴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轻轻地拂过他的耳廓,“老公~”
封宴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,浑身猛的一僵,连脊椎都绷直了。
他眼睛发直的看着前方,耳畔却仿佛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