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帮忙。”
封宴意味不明的瞧着她,“你不会愿意的。”
“怎么会?我又不是矫情的人,不过是守着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宋柚宁突然注意到,自己伸出被子的手臂,是光溜溜的。
她愣了下,机械的往被子里看,霎时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什么都没穿!!!
“我、我、我的衣服呢?!”
封宴看着她又惊又羞的模样,嘴角微扬,揶揄道:
“刚抱你从医疗中心回来的时候,你全身都汗湿透了,跟水里捞出来似的,我就帮你洗了个澡。”
“你……帮我……洗澡?”
宋柚宁想到自己浑身臭汗,被封宴洗澡的场景,就觉得生无可恋,只宁愿自己根本没有醒来。
这就是一场噩梦吧。
“羞什么?”
封宴俯身,薄唇凑到她的耳边,暧昧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垂上,又暖又撩,“我们床单都滚了两次,你没穿衣服的样子,我早见过了。”
宋柚宁脸颊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整个人似乎瞬间成了煮熟的虾子。
他说的她更羞耻了好吗?
“洗了澡……为什么……不给我穿衣服……”
宋柚宁声音越说越小,又羞又咬牙切齿,在心里已经开始揣测,封宴是不是故意趁人之危。
但转念又觉得自己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,封宴那样风光霁月的矜贵之人,不应该会……
“你不穿衣服的时候……”封宴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,“更好看。”
轰!
宋柚宁脑子里像是炸了雷,轰隆隆的。
“封宴!你变态啊!”
封宴见她恼的连痛都忘了的样子,低低的笑,嗓音低沉磁性,“嗯,我变态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。
克劳迪娅站在门外,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对话声,脸色冷沉的骇人。
她的手指紧握,漂亮的美甲被生生捏断。
她从未想过,孤傲冷淡的封宴,会为了一个女人,做到如此地步。
宋柚宁昏睡的三天里,她的手还是会阵痛,即便是昏迷中,她也会痛的嘶喊、抽搐、浑身是汗。
可以说,这样子的宋柚宁是狼狈不堪的,更是折磨人的。
心生厌恶是人之常情。
可封宴呢,竟然半点不嫌弃,就这样寸步不离的守了她三天,她喊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