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这段时间以来的痛苦、不甘、绝望,都变成了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她还可以追求梦想。
她的人生,还没有就此止步。
“封宴……”
“谢谢你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所有的言语在巨大的情绪冲击下都显得苍白无力,只能反复地道谢。
封宴无异于救了她半条命。
封宴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她哭着,他伸出双臂,将她紧密的拥入怀中。
——
翌日。
客厅里,封妙妙看着封宴熟练的收拾行李,脸色却越来越沉。
她一把将封宴拉到偏厅,关上门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“晏哥,你真要去找她?”
她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克劳迪娅那个女人绝对不会轻易同意治疗嫂子,她要你许诺了什么?”
封宴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袖口,语气平淡无波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三个月的恋爱关系。”
“什么?!”
封妙妙倒吸一口冷气,眼睛瞬间瞪大,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,“你疯了?和她谈恋爱,那你和嫂子怎么办?要是让她知道,你为了给她治手,去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交易……”
她急得抓住封宴的手臂,“你还没追到手的老婆,就没了!哥,你糊涂啊!”
封宴拂开她的手,眼神深沉冷静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。
“不让她知道就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封妙妙满脸焦急,“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克劳迪娅是什么人?她费尽心机得到这个机会,怎么可能安分?这就是个定时炸弹!”
封宴抬眸,目光穿过门,落在外间正安静等待的宋柚宁身上,她看着自己包裹纱布的双手,眼中是他许久未见的、带着希冀的光亮。
他轻轻笑了笑,平静的声音坚定不移。
“她双手必须好。”
“为此,不惜代价亦可。”
说完,他迈步走出房间。
封妙妙看着他决然的背影,张了张嘴,劝阻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。
她只觉得,接下来不会太平了。
——
k国。
加长的黑色林肯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