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帮他缓解……”
一条条记录下去,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将目前所知道的关于封宴的所有生活习惯、细微偏好,分门别类,整合归纳。
这过程熟悉得让她心脏阵阵抽搐。
曾几何时,她只会这样记录ai的运行数据、分析用户行为模型、构建复杂的算法逻辑……那是她热爱并擅长的领域,是她生命价值闪耀的地方。
而以后,她所能做的,就只剩下这些关于全职太太的的琐事了。
当最后一条记录完成,语音助手停止识别,屏幕上只剩下那排列整齐、却冰冷的文字时,那股被强行压抑住的巨大失落与不甘,如同决堤的洪水,轰然将她淹没。
她清晰地意识到,那个作为ai只能研发师宋柚宁的独立灵魂,正在被她自己亲手、一点一点地格式化、覆盖。
她没有哭,只是觉得心脏的位置空了一大块,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。
她没再看手机,缓缓地滑躺下去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机,只会机械呼吸的尸体。
——
夜里,一点半。
万籁俱寂,只有客厅里还亮着一盏落地台灯,映照着窝在沙发上正激烈游戏战斗的封妙妙。
玄关处传来极轻微的响动。
封妙妙警觉地抬头,看到风尘仆仆走进来的封宴,惊讶地低呼。
“晏哥?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,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封宴没有回答,他眸色深沉,视线越过封妙妙,径直投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卧室门。
视频的时候,宋柚宁虽然开了美颜滤镜,故作轻松地和他说话,可他还是看到了她眼底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憔悴。
她必然没睡好。
这个念头驱使着他立即安排飞机赶了回来。
“她睡了没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嗯嗯,睡了。”封妙妙头也不抬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,随口回答,“还睡得挺早的,八点过就进房间了。”
睡了?
封宴的眸光却沉了沉,他锐利的视线捕捉到,那扇门底下的缝隙里,隐约透出了一线微弱的光。
他没有再问,迈开长腿,大步走向卧室。
手放在门把上,轻轻旋转,推开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,而本该“睡了”的宋柚宁,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,身上搭着一条薄毯,面前的茶几上,平板电脑正亮着屏幕,播放着视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