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宁宁,”宋母转身,语重心长的看着她,“妈妈不知道你和阿宴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,才会让他做到这一步,但夫妻之间,更多的该是沟通,坦白内心,日子才会越过越好,对方才会过的轻松幸福。
“你啊,和他好好聊聊吧。”
说完,宋母细心地将散落的文件整理好,放回衣柜原位,然后轻轻地走了出去。
她将是否坦白,如何沟通的选择权,完全交给了宋柚宁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了宋柚宁剧烈的心跳声。
她坐在沙发上,心乱如麻,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激烈打架。
一个小人在说:问清楚!问他到底为什么骗你,问他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!
另一个小人却在说:问了然后呢?不喜欢的话,岂不是尴尬?喜欢的话,难道你要和他在一起吗?你喜欢他吗?你还敢步入下一段感情吗?
小人反驳:不说就假装不知道,看着阎爷一直装穷么?那岂不是戏弄他,对他不公平!阎爷对你那么好,不管交谈结果如何,你都不该让他再继续委屈演戏。
另一个小人没了声。
宋柚宁心里也有了答案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拄着拐杖,打开了衣柜,拿出了那份文件夹。
她紧紧地捏着文件夹,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摊牌而跳的飞快,脑海里紧张的组织着待会该如何开口。
然,就在这时,楼下又响起了急刹车的声音。
她扭头看去,呼吸骤然一紧。
只见一辆线条流畅的红色跑车疾驰而来,一个利落的甩尾,精准的停在封宴的面前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时尚干练,气质卓绝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下来。
正是京姝!
她深情焦急,冲上前就一把抓住封宴的手臂,仰着头急切的对他说着什么。
距离太远,宋柚宁听不清内容,但她清晰地看到,封宴在听完京姝的话后,眉头骤然蹙紧,脸上那惯然的淡然被凝重的神色取代。
他甚至没有片刻犹豫,只是微微颔首,随后便迈开长腿,干脆利落的俯身坐进了京姝的车里。
跑车启动,迅速消失在小区的道路尽头。
窗外的风带着刺骨的冷,呼呼地灌进来,吹在宋柚宁的身上,让她从脸颊冷到了脚底。
还坦白什么?
还沟通什么?
京姝回来了!
还是和当初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