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好好解释,说她有证据,说她要去警局自首和封寒舟同归于尽,结果呢?全都是骗人的鬼话!她早就悄悄报了警,我差点就被警方抓了!”
他越说越愤慨,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。
听到宋柚宁无恙,封宴紧绷的肩线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瞬,但看向夜鹰的目光,却愈发寒冷刺骨,带着深深的失望。
“夜鹰,我的话,你如今都当耳旁风是么?”
他声音低沉,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,“我是不是说过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动她。”
夜鹰心虚地垂下头,可一想到封宴解毒时所承受的非人痛苦,怒火和不平就难以压下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,仰着头,眼神倔强。
“晏哥,我不听你的命令,是我不对,你要杀要剐,我夜鹰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“可是宋柚宁她给你下毒,你知道你解毒的时候有多痛苦吗?沈小姐一刀刀割开你的皮肤、血管,活剐三千刀也不过如此,宋柚宁让你遭受那样非人的折磨,她难道不该死吗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发红,“任何伤害你的人,我都忍不了,就算是再来一次,我也照样会动手,我没错!”
“夜鹰!”封宴脸色铁青。
仓库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,仿佛一根弦,随时都会断裂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着操作平板电脑的夜蘅,适时地关上了设备,冷静无波的声音打破了僵局。
“阎爷,我找到宋柚宁的下落了。”
封宴立刻转头,“在哪?”
夜蘅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弟弟,眼神复杂,“她在警局。”
夜鹰闻言,脸上立刻浮现出轻蔑与讥讽,冷哼一声,“哼,她倒是会找地方躲,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钻进警局里去了,以为这样我就拿她没办法了吗?”
夜蘅无奈摇头,继续说道:“她不是进去躲藏,是去……自首的。”
“什么?”夜鹰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,像是没听清一样。
“她向警方举报封寒舟通过非法手段窃取寰宇股份,并提交了关键证据。目前,她本人已被收监,而封寒舟名下所有资产,包括他持有的寰宇股份,已全部被司法冻结。
根据初步司法程序判断,证据确凿,流程顺利,被封寒舟窃取的那部分寰宇集团股份,将会依法归还给。”
“怎、怎么可能?”
夜鹰彻底懵了,他跪在地上,眼睛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