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吱个声!”
k焦急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。
别墅区的电路被切断后,k无法从监控里看到宋柚宁的身影,这让他十分焦急。
宋柚宁正踉踉跄跄地走在冰冷的夜风里,每迈出一步,全身的伤口都在叫嚣,尤其是断腿和双手,剧痛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。
她的声音气若游丝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风中,“我……我想去警局……但……我好像……走不到了……”
“去什么狗屁警局,你现在应该去的是医院!我马上给你叫救护车!”
k急得大吼。
“不行……”
宋柚宁喘息着,靠在了一棵冰冷的树干上,才勉强没有滑倒,“现在……不只是夜鹰在追杀我……封寒舟只怕也在找我……去医院……我肯定……会被他们其中一人……抓住的……”
身体很疼,但她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她必须去警局,而且必须是在清醒的状态下,亲手、完整地将所有证据递交上去,在封寒舟反应过来,动用权势干预之前,把他彻底钉死。
这是她唯一能绝地反击的机会。
“k……”宋柚宁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找到个……避风的地方……我先睡一会儿……天亮了……你给我打电话……叫我起床……”
说完,宋柚宁就挂了电话。
“草!”
远在英国的k,暴躁地一拳砸在昂贵的机械键盘上,键帽飞溅。
他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身在国外,无法立刻飞到那个倔强得要死的女人身边,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拉她一把。
别墅内,灯火在备用发电机的轰鸣声中陆续重新亮起。
“她全身都是伤,腿应该也摔断了,绝对走不远,沿着四周,给我一寸一寸地搜,一定要把她给我抓回来!”
夜鹰站在主卧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冷声下达命令。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注意,动静别太大了,别让封寒舟发现我们藏在这里。”
保镖头子书海紧皱着眉,脸上满是纠结和不忍,他压低声音,“鹰哥,宋小姐她已经伤成那样了,你真要赶尽杀绝啊?她、她毕竟是阎爷心尖上的人,阎爷昏迷之前可是再三交代过,谁也不许伤害宋小姐,更不许报复。你这样做,万一阎爷醒了,得发多大的怒……”
“晏哥要是能醒过来,他就是杀了我,我都认!”
夜鹰咬牙切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