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对付我?想拿视频威胁我,还是去举报我?”
宋柚宁脸色一变。
“柚宁,想要好好地,就别总是惹我生气。”
封寒舟将项链随手丢进酒杯里,看着它被猩红的酒液淹没、报废,这才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小药瓶,推到宋柚宁面前。
“这是下一次的缓解药。”
他盯着她,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,给出新的指令,“封宴的身体,会越来越差,在他彻底倒下之前,你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寰宇集团的控制权,移交到你手上,只有这样,后续你才能顺理成章地接管一切,再转交给我。”
他把卑劣的窃取说的理所当然。
宋柚宁满心厌恶,声音冷冽,“我又不会经营公司,他怎么可能把寰宇控制权给我?”
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封寒舟俯身逼近,目光偏执而疯狂,“柚宁,封宴不是爱你么?那他为你付出一切,不是应该的么?你若是办不到……”
他的话语刻意停顿,威胁不言而喻。
“……那你妈妈,可能就等不到下一次的缓解药了。”
宋柚宁几乎把牙齿咬碎,她眼中的厌憎如同实质,“封寒舟,你现在连最后一点人性都没了,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简直让我厌恶透顶!”
说完,她抓起桌上的药瓶,决绝地转身离开,一秒也不愿多待。
走出包厢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宋柚宁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
她取下活动纽扣,里面,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。
项链不过是幌子,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。
这里面记录的视频,将成为以后举报封寒舟的铁证。
他想夺取寰宇东山再起?
做梦!
——
宋柚宁回到医院,就申请进了icu探望。
她悄悄地将缓解药喂给妈妈。
看着仪器上逐渐趋于平稳的生命体征数据,她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。
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但她没有休息,而是转身去了隔壁的家属休息室。
封宴还在睡着。
他侧躺着,即使在睡梦中,眉头也微微蹙着,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。
这段时间,他为她妈妈的病殚精竭虑,寻找名医、查阅资料,同时还要处理寰宇集团堆积如山的公务,铁打的人也受不了。
这样休息一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