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?”夜鹰抓狂的低吼,“那你呢?她要得可是你的命!”
封宴扯了扯嘴角,笑容冰冷而笃定,带着他一贯的从容、掌控。
“想要我的命,还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冷静吩咐,“去叫医生,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真不知道宋柚宁给你下了什么蛊!”
夜宴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是!”
——
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。
宋柚宁走进包厢,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,径直点开手机,把视频播放给封寒舟看。
这是她耳环里藏的摄影机,拍下的封宴喝下牛奶的全过程,以及药效发作后拿不稳杯子的疲态,
封寒舟眼底翻涌着狂喜,愉快的笑出声。
“好!好!好!柚宁,你为了你妈妈,果然什么都肯做,什么人都能牺牲……看来,封宴在你心中的分量,也不过如此。”
他激动的张开手臂,想要抱她。
宋柚宁在他靠近的瞬间,如同躲避最肮脏的瘟疫,骤然向后退去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疏冷。
“药我已经下了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像是淬了冰,“我妈妈的缓解药,给我。”
封寒舟的手臂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凝固,随即扭曲。
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,并不急于拿出解药。
“别急,柚宁,你妈妈不是还能撑三天么?三天后,正好是封宴第二次服药,你办好了,我就把缓解药给你。现在……”
他慢条斯理地走向酒柜,倒了两杯猩红的酒液,一杯递给她,“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独处。”
宋柚宁没接酒杯,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封寒舟,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我妈妈,我们之间只有交易,没有别的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包厢里,封寒舟紧紧捏着酒杯,满脸偏执的疯狂。
“交易?呵……等我拿到寰宇,手握滔天权财,东山再起……柚宁,到时候,你就知道,谁才是能主宰你命运的人!”
“这辈子,下辈子,你都别想离开我!”
——
三天后,夜色深沉。
家属休息室内,封宴坐在电脑前,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他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视频会议。
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