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冰冷,“说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要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宋柚宁讽刺,“我怎么回到你身边?封寒舟,我妈妈现在躺在icu,一天的治疗费用就是一百万!你能让我妈妈撑三天又三天,撑一辈子又怎么样?那一天一百万的消耗,谁拿得出来?除非我妈妈彻底痊愈,不然你对我的帮助等于零!”
封寒舟看着她,眼神深邃,“痊愈了,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?柚宁,我爱你,但我不蠢。”
宋柚宁心里却悄然松了一口气,果然,他有彻底治愈的药。
她强压着立刻逼他交出解药的冲动,咬牙道:“那你是打算,每次给我三天的药,让我妈妈就这样在icu里住一辈子?”
“当然不,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,我就可以把真正的解药给你,让你妈妈痊愈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封寒舟拿出另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透明药瓶,放在桌上,与那瓶解药并排,“把这个,喂给封宴,这药分三次,每隔三天一次。它会让他逐渐瘫痪,失去所有行动能力,乃至失语……到时,你作为他的妻子,顺理成章地接管寰宇集团,再把股份和钱,都转给我。”
这是人话?
让封宴瘫痪,失去所有行动能力,乃至失语,完全和植物人没差,可他却还保持着意识,随时清醒的知道自己废了,知道自己被背叛,被夺走一切……
这简直比恶鬼还要狠毒百倍!
宋柚宁愤怒:“封寒舟,你在做春秋大梦!”
封寒舟平静地看着她,微笑,“柚宁,是选择你妈妈,还是选择封宴,决定权在你。”
——
宋柚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咖啡厅的。
她握着那瓶能暂时维系妈妈生命的解药,和那瓶能摧毁封宴的毒药,如失了魂般般回到了医院。
她站在icu外的走廊窗边,看着里面妈妈苍白的睡颜,心如刀绞。
“阎爷呢?”她轻声问身旁憔悴的爸爸。
宋父叹了口气,指了指隔壁的家属休息室,“在里头呢,对着电脑忙了好久,刚趴下睡着。
宁宁,想开点,这或许就是命……
阎爷即便是神通广大,可他毕竟不是华佗在世,不能把压力都给他一个人扛啊。”
宋柚宁心里堵得难受,她轻轻推开休息室的门。
只见封宴趴在桌上,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,上面是各种复杂的医学资料和联系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