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温热的体温,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以及他这理所当然的亲昵,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宋柚宁牢牢罩住。
她身体紧绷,一动不敢动,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快麻了,心跳失序,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不是,封宴没睡醒吗?他没意识到他抱着她呢吗?
他们是这样亲密的关系吗?
——
另一端,破败的出租屋内。
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封寒舟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刹那褪尽了。
那句“昨晚太累”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狠狠捅进他的心脏,并残忍地搅动。
“啊——!”
他发出困兽般的嘶吼,猛地将手中的廉价酒瓶砸向斑驳的墙壁,玻璃碎片和浑浊的液体四溅。
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霉味。
曾经意气风发、矜贵无比的封家大少,如今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衣衫褴褛,活脱脱一副烂泥模样。
他颤抖着手,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摩挲得边缘起毛的照片——
那是他和宋柚宁的婚纱照,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,依偎在他身边。
他看着照片,一点点地红了眼眶,嫉妒、悔恨、不甘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,几乎让他窒息。
他失去了封家,失去了一切,现在,连最后一点渺茫的念想,也被封宴以这种羞辱的方式碾碎。
“砰!”
破旧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姜楚楚站在门口,不敢置信地看着屋内的狼藉和烂醉如泥的封寒舟。
当她目光落在他手中紧紧攥着的照片时,心痛瞬间被尖锐的愤怒取代。
她冲过去,一把抢过照片,“封寒舟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,你还对她念念不忘?你醒醒吧!”
封寒舟醉眼朦胧地抬起头,看清是她,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诧异,随即被浓烈的厌恶和恨意覆盖。
“姜楚楚?你越狱了?!”
封寒舟彻底破产前,把姜楚楚以杀人罪送进了监狱。
姜楚楚被他眼中的恨意刺得一颤,却强撑着冷笑,“是,我逃出来了,我来看你死了没有!
看看你现在,像阴沟里的老鼠,你就甘心一辈子住在这种地方,下辈子烂成泥?”
封寒舟猛地站起身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狠狠按在墙上,“我变成这样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