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等等。
这触感……不太对劲!
她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睡衣微敞的领口,以及其下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。
而她自己,正以极其霸道的姿势,整个人几乎都扒在封宴身上!
轰——
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,宋柚宁尴尬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。
她果然又不老实睡觉!
罪过罪过……
她连忙就想把手脚悄悄挪开,假装无事发生,一股若有若无的、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却钻入了她的鼻腔。
惊慌瞬间压过了尴尬。
“你伤口裂开了?!”
她猛地抬起头,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不姿势了,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掀封宴的睡衣检查,“是不是我晚上睡觉不老实,压到你了?你不知道痛吗?你怎么不叫醒我啊?”
她纤细的手指急切地在他胸膛、腰腹处摸索,寻找伤口。
封宴被她摸得身体微微一僵,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几分。
他握住她试图继续往下探寻的手腕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和一丝被撩拨后的克制,“……没有裂。”
“不可能!我明明闻到血……”
宋柚宁话说到一半,动作顿住。
因为她发现自己情急之下,另一只手竟然下意识地去扯他睡裤的裤腰!
“!!”
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脸颊瞬间爆红,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。
但担忧还是占了上风,她强忍着赧然,小声追问,“那、那你的腿伤呢?是不是腿上的伤……”
“腿也没事。”
“可我明明闻到了血腥味……”
封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他移开视线,“抱歉。”
说完,他便要撑着手臂坐起身。
宋柚宁一下反应过来,不是他的伤口裂开了,那血腥味大概率就是别人的。
昨晚,她睡得天昏地暗无比满足,但封宴似乎去做了些什么事。
看这脸色,似乎也一夜没怎么睡。
她连忙拉住他胳膊,“别走……”
说完,在这种氛围下,又觉得歧义的厉害,她眼神闪烁的不敢直视他,不自在的补充,“还、还早呢……我妈……她做饭没那么早的,你、你再睡会儿吧,不然你一起床,她肯定也跟着起来了,我……想让她多睡一会儿……”
她找的借口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