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,必须照常举行,这是封家一致的决定!”
老爷子躺在床上,每一次试图开口,都被更多、更响亮的劝谏声堵了回去。
他像一艘被困在惊涛骇浪中的破旧孤舟,四面八方都是压过来的巨浪,让他窒息,让他无力。
他剧烈地喘息着,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老爷,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这样了,何必再操心那么多?大势所趋,大少爷有大少爷自己的路,您该放手了。”
李福仔细却又强硬的将老爷子从床上搀扶起来,扶到轮椅上坐下,“老爷,走吧,该去签字了。”
老爷子像是被控制的木偶,推着前往宴会大厅。
封寒舟早已等候多时,他看见老爷子被推出来,心里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。
他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到封宴的轮椅旁,微微俯身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讽。
“听说你刚才去卖惨,想把爷爷哭心软?可惜啊,封宴,你的感情牌,打废了。”
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,“十八个族老,整整十个都坚定地支持我。是不是很意外?你身边,原来早就养了这么多……叛徒。”
那十个族老里面,曾经有一半都是站队封宴的。
封宴神色冷淡,眼底暗藏杀意,“多谢你,帮我把叛徒找出来。”
“封宴,承认你输给我了,就那么难吗?”
封寒舟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封宴,“从小到大,所有人都说你才是天之骄子,是我拼尽全力也无法企及的存在。可现在呢?
我站在这里,即将成为封家的主人,而你,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看着!你根本,就比不过我。”
封寒舟感到无比的痛快。
这么多年的憋屈,终于熬出了头。
他把封宴踩在脚下了。
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领结,将所有的恨意与狂妄收敛,只剩下绅士和谦逊,大步走向老爷子。
“爷爷,感谢您的信任与肯定,将封家重任交托于我。请您放心,寒舟在此立誓,必竭尽所能,将封家发扬光大,绝不辜负您的期望!”
老爷子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远处轮椅上神色漠然的封宴,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“寒舟,阿宴他终究是你堂兄,血脉相连,无论过去有何恩怨,你继承封家之后,务必……善待他。”
“爷爷放心,寒舟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