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柚宁惊讶,“你怎么在这?”
封宴眼底划过一抹暗光,面上神色平淡,“顺路。”
驾驶座的王德顺应点头:嗯,对,顺路,接到消息说少夫人您在医院,立即从商务酒会离席,从城东跨了整座城顺到了城西。这路顺的可真够远的。
劳斯莱斯内,啪啪啪的键盘声不停的响着。
只见封宴腿上放着超薄笔记本电脑,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神色专注而认真,不容打扰。
宋柚宁到了嘴边的两个字“谢谢”,也识趣的没有说出口。
她像小学生似的乖巧坐着,像拼车似的,扭头看着窗外夜景。
王德从后视镜看着两人局促寂静的氛围,无奈的叹了口气,这哪像是夫妻啊,陌生人都比他们要热络。
车子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。
“谢谢。”
宋柚宁道谢下车。
站稳回头,却看见封宴仍旧坐在车里,没有任何下车的动作。
他不下车?
“公司突然有点急事。”封宴面色沉静的道。
宋柚宁不疑有他,封宴最近确实是超忙,她礼貌客套的道:“路上注意安全,工作注意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封宴沉沉的应了声,车窗升起,劳斯莱斯平稳开走。
“少爷,回公司还是……”王德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封宴揉了揉眉心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,“去酒吧。”
王德无奈叹气,“少爷,您这样一直躲着……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天天早出晚归,要么睡公司,要么泡酒吧,这哪是过日子,分明是逃难。
“不躲?”封宴冷笑一声,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,“难道回去等着她催我签离婚协议?”
王德哑然,唉,少夫人这“卸磨杀驴”的速度,确实是快了点。
封寒舟前脚刚宣布结婚,她后脚就把离婚协议准备好了。
难怪少爷宁愿去酒吧买醉,也不敢回家面对那张纸。
——
医院。
封寒舟醒来,顾不得上胃部传来的阵阵抽痛,急切的朝着病床边看去。
然而,看见的,只有姜楚楚那张写满担忧的脸。
“寒舟,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还疼不疼?”姜楚楚连忙凑上前,声音温柔关切。
封寒舟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,声音里难掩失望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