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舒雅拧着眉头,语气里满是懊恼和嫌弃,恶狠狠地瞪着宋柚宁,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扫把星,寒舟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“赶紧把你手里那寒酸玩意儿扔了!过来,和寒舟一起,把他精心准备的那份厚礼送上去。嘴巴给我放甜一点,要是哄不好老爷子,连累我们二房在家族里丢人现眼,回去我就收拾你。”
“柚宁,别怕,有我在。”
封寒舟把那个精美华贵、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盒塞到宋柚宁手里。
同时,另一只手就要强势地拿走她那个古朴的锦盒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听话,别任性,爷爷面前不能失礼。”
宋柚宁猛地缩回手,避开他的动作。
她看也没看封寒舟递过来的贵重礼盒,双手稳稳捧着自己那个古朴的锦盒,无视所有目光,径直走向主位上面色威严的封老爷子。
“宋柚宁!”
封寒舟被她的行为激怒,压低声音厉喝,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。
封老爷子须发皆白,不怒自威,他掀了掀眼皮,深沉的目光落在走到面前的宋柚宁身上。
宋柚宁挺直脊背,大大方方地迎视着老爷子审视的视线,从容地打开锦盒,取出里面的卷轴。
“爷爷,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……”
一只手,猛地压住了宋柚宁正要展开画卷的动作。
封寒舟沉着脸站在宋柚宁身边,语气谦逊地替她向老爷子道歉。
“爷爷,您千万别见怪,柚宁她年纪小不懂事,不是故意拿这种……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献礼冲撞您的。我和她其实早就备好了真正贵重的礼物……”
“上不得台面?”
宋柚宁冷冷打断封寒舟的自以为是,唇角讥诮更浓,“封寒舟,我看上不得台面的是你。”
她素手一扬,“唰啦”一声,画卷展开!
一幅古朴苍劲、意境深远的画卷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——远山如黛,孤鹤独立,墨色淋漓间透出遗世独立的苍茫!
“江山孤鹤图?!”
“这墨色、这笔触…是真迹!这…这怎么可能?!”
“老爷子苦寻了十几年都没找到的啊!多少收藏家梦寐以求的孤品!”
满场哗然,惊叹声此起彼伏!
封老爷子浑浊的双眼骤然迸发出精光,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竟有些颤抖!
封寒舟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