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是什么身份。
顾云却意识到，这老者可能是这试炼的守关人。
随后，他拱手，道：“晚辈顾云，见过前辈。”
看着顾云，老者淡笑，道：“有礼貌的小家伙。不像之前那些，进来就喊打喊杀。”
顾云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，道：“前辈，之前有人来过么？”
老者点头，道：“自然，不过都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众女惊愕，但想了想，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柳嫣儿却觉得，那些人的死和眼前的老者有关。
她忌惮的看着老者，随即插起蛮腰，问道，“老头，他们是怎么死的？”
老者的脸上露出了愕然的神情。
似乎不敢相信，眼前的少女会这般无礼。
随即，他笑了。
他抚着虚幻的胡须，道：“当然是死在试炼中。”
“小家伙，你可知道，闯关失败的后果吗？”
顾云摇头，道：“请前辈明示。”
老者说，道：“闯关失败者，死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柳嫣儿声音发颤：“都……都怎么死的？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老者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了扯，算不上笑，“死在试炼里，或者死在我剑下。有区别？”
空气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顾云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充斥着信心，“前辈，我不会死。”
老者眼皮抬了抬，“你很自信，既然如此，那就让我看看，你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。”
话音未落，天空炸了。
无数柄剑同时震动，剑鸣汇成一道洪流，像千万把刀子在刮骨头。
柳嫣儿尖叫了一声捂住耳朵，沈清漪咬着嘴唇血都渗出来了。
凤无悔踏前半步，九凤真火猛地窜高，挡在众人面前。
叶倾仙站在最后面，雪霁剑微微出鞘了三寸，握剑的手紧了紧。
她见过很多强者。
但这个老者身上的气息，让她想起了一种已经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