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天真了。”
他忽然收回手，光球消散。
顾云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江离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一拳轰来。
顾云举剑抵挡，可这一拳的力量太大了，大到他的剑都被震飞了。
他的身体倒飞出去，重重砸在地上，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大师兄！”凤无悔的尖叫声从远处传来。
她想冲过来，可被一群魔族缠住了，脱不开身。
柳嫣儿也急了，九尾狐火不要命地轰向那些魔族，想要杀出一条血路。可魔族太多了，杀了一批又来一批，无穷无尽。
沈清漪催动厄难毒体，墨绿色的毒雾弥漫开来，可那些魔族根本不怕死，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。
凌霜珏的仙骨之剑斩下一头又一头的魔物，可她的灵力也在飞速消耗，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苏璎珞的玄女虚影开始变得暗淡，晏如卿的万欲心魔体也开始失效。
花想容的庚金木灵圣仙体在魔族围攻下摇摇欲坠，她的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，鲜血染红了衣裙。
五位女帝也被缠住了。
叶倾仙的雪霁剑斩下一头帝境魔物的头颅，可又有三头冲了上来。
沐冰凰的丹药快用完了，洛无心的剑开始变慢，慕容璇的阵法被魔族冲破，花妙影的木系法术也被魔气腐蚀。
正道联军节节败退。
伤亡开始出现。
一个青云宗的弟子被魔族撕碎，血肉横飞。
一个落霞谷的弟子被魔焰吞噬，化作灰烬。一个玄冰宫的弟子被魔物咬断脖子，鲜血喷涌。
惨叫声，哭喊声，厮杀声交织在一起，在战场上回荡。
顾云看着这一切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想要继续战斗，可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。
凤凰不死身虽然能修复伤势，可修复的速度赶不上受伤的速度。他的身上有几十道伤口，有的深可见骨，有的还在流血。
他的左臂又开始发黑，毒素在扩散。
“顾云。”
江离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看看四周。”
顾云抬起头，看向四周。
到处是尸体，到处是鲜血，到处是燃烧的火焰。
正道联军的战士们在拼死抵抗，可他们挡不住。魔族的数量太多了，杀了一批又来两批，杀了两批又来四批，无穷无尽。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