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袖口有内务府的梅花穿枝纹样,而且不死鸟在他手上划了一道口子作为辨认标记。寿宴当日宫中内外命妇朝贺,内务府的人忙进忙出,到时候让花婶婶进宫的时候留意手上有伤痕的太监或女官,应该能缩小范围。"
花无眠微微点头,"这是一条路子,但还不够。"
她看向孟煜城,"夫君,我到时候挑出一天进宫去看皇后娘娘,到时候找个由头去内务府走一趟,就说给太后寿宴备的贺礼要提前送进去核验,顺便看一看内务府近日的人员调动名册。"
孟煜城没有立刻答应,他看着花无眠的眼睛,过了几息才开口。
"我陪你去。"
花无眠摇了摇头,"你去太显眼了,寿宴前夕煜王亲自跑去内务府翻名册,这件事当天晚上就能传到那个内鬼耳朵里。我一个人去,借着探望皇后的由头,走动走动不会引人注意。"
拓跋令在旁边听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说了一句:"花婶婶,那年年的事……"
花无眠看向他,拓跋令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把话说完了。
"他们是不是想对年年下手,年年自己也一直在做噩梦,她其实比我们想的要敏感。这件事,要不要跟她说?"
花无眠陷入了思考,并没有马上回答。
孟煜城替她接过来,"她才多大,这种事告诉她做什么,平白让孩子害怕。"
拓跋令低下头,没有再争辩,但他走出书房经过后院时脚步慢了下来。
孟安年的寝房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孩子说话的声音,听着像是醒了。
拓跋令站在门口想了想,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孟安年正坐在床上,被子堆在膝盖上,脸上还带着没消散的倦色。
看到拓跋令进来,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"小狼!"
拓跋令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好在温度正常。
"还做噩梦了吗?"
孟安年咬着嘴唇摇了摇头,但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没松开,这个小动作出卖了她。
拓跋令没有揭穿,他只是把孟安年散落在肩上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"年年,我跟你说件事,但你得答应我,听完之后不许哭。"
孟安年瞪大眼睛看着他,眼底里带着些许好奇。
拓跋令压低声音,把刚才在书房里的内容挑了能说的部分讲给她听。
他没有说血祭阵法的细节,只说有坏人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