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的那股冰凉感搓掉。
“年年最近噩梦做的频繁,我换了几次安神香,”她只是叹出一口气,淡淡的说:“还好这次我来得及时,她也没被吓着。”
只有花无眠知道,要想这一切恢复正常,得彻底将逆生教解决掉才行。
孟煜城轻轻捏了捏花无眠的肩膀,似乎想为她驱散一些劳累。
他知道花无眠自雁门关一战回来后就一直身体不好,因此他留在花无眠跟孩子们身边的时间更多了,但是见到妻子这样,他还是忍不住的去心疼。
花无眠抬起眼看孟煜城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煜城,我怕。”
她没有说怕什么,但是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她怕自己不在了,怕孩子们没有母亲,怕自己的夫君没有了妻子,那到那时,他们又该当如何?
孟煜城听着这几个字从花无眠嘴里说出来,比什么都让他心里难受。
他伸手把花无眠拉过来,双臂环住她的肩膀。
“我在。”
花无眠靠在他胸口上没有说话,两个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,直到外面走廊上响起影一压得极轻的脚步声。
“王爷,属下有急事禀报。”
孟煜城松开花无眠,走到门口把影一叫进来。
影一手里拎着一块叠好的碎布,还有一卷用油纸包着的薄信。
“赵大牛天没亮就在城门口等着了,是不死鸟留在石缝里的东西,属下已经验过,确认是他的笔迹。”
孟煜城接过碎布展开,布上的炭字写得很潦草,一看就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匆匆画上去的。
但每一个字都清楚,每一条信息都扎实。
他从头到尾看了两遍,手指慢慢收紧,碎布在他掌心里攥成了一团。
“让人去叫拓跋令过来,走后门,别让外面的人看见。”
“是,”影一应声退了出去。
花无眠凑过来,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孟煜城把碎布递给她,将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寿宴当日的宫门轮值表,永巷东侧偏门已经被他们的人控制了。窑洞里关着好几个孩子,身上画了阵法符文。”
花无眠展开碎布看了一遍,她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字上。
那行字只有四个歪歪扭扭的炭字:孟宅动手。
花无眠的手指抖了一下,虽然他们早有预料跟防备,但是实际见到了听到了这个消息,还是叫人很紧张忐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