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鸟传了急信,我让影一去取了。”
他把下巴抵在花无眠的腰际,声音里透着几分连日熬夜的疲惫。
“逆生教那帮人不会死心,寿宴那天必有一场硬仗。”
花无眠反握住他的手,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热。
“这帮人在京城布了这么久的局,从一开始刘公公收受贿赂落井身亡,到北狄商队暗中走私,全都在为这一天做铺垫。”
她想起宫里那些一夜之间枯萎的银杏树,还有那些埋在土里的锁灵土。
“他们想在太后寿宴上动手,用童子血祭逆转地脉,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孟煜城的手臂收紧了些,将脸埋进她柔软的衣料里。
“我绝不会让京城再经历一次风满楼屠村那样的惨剧。”
花无眠垂下眼眸,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想起了苏婉晴那张枯槁的脸,怀着身孕还要日夜受惊悸之苦。
她又想起了远赴千里赶来京城的拓跋令,那个孩子还曾遭遇了刺杀。
最让她揪心的,还是夜夜被噩梦困扰的女儿孟安年。
“年年这两天睡得很不安稳,这孩子很有灵性,一定是感应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”
花无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那是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孩子而产生的本能的恐惧。
但当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色时,眼底又浮现出坚决的神色。
“不管是逆生教还是风满楼的余孽,谁敢动我的孩子,我定要他们灰飞烟灭。”
孟煜城站起身来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“我会护好你们,也会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败类全都清理干净。”
他们紧紧相拥在书房的烛光里,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。
花无眠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里的焦躁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“明日我还要进宫一趟,既然逆生教的人想要在太后寿宴上动手,那么说不定宫内已经被渗透了,肯定有接应他们的内鬼,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孟煜城抚摸着她的长发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宫里现在鱼龙混杂,你千万要小心,让影卫跟着你,别像上次那样。”
花无眠在上次差点在宫内遇害,让孟煜城感到了强烈的恐惧跟害怕。
他害怕失去,害怕再让花无眠遭受一点伤害。
花无眠点了点头,从他怀里退开半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