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笨脚的。”
黑袍人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道细长的口子,血已经快凝住了。
那道伤口不深,但这个位置恰好很刁钻,正好在虎口和手背之间的那块软肉上。
不死鸟要的就是这个,而且,他刚刚就是故意的。
这道伤口能维持几日,在这几天里,不管这人换什么衣裳改什么嗓音,只要露出手背,那道伤口就是认人的凭据。
黑袍人沉默了好几息,最终只说了一句话:“用人要当心,”说完便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从窑洞里传到洞口,再从洞口传到外面的土路上,紧接着是马匹打了个响鼻,蹄铁踩在碎石上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慢慢消失了,但是不死鸟的心还忐忑着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,嬉皮笑脸地朝赵老四赔不是。
“道长,俺真不是故意的,您那一脚踹得俺骨头都散架了。”
赵老四没搭理他,他站在洞口看着外面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不悦还是更复杂的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,看着不死鸟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阿瘸。”
“在呢道长。”
“今天你在这屋里看到的听到的,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,不然……”
他后半句话特意没说,但是不死鸟从赵老四半眯着的眼睛中看到了杀意。
不死鸟吞了一口唾沫,赶紧拍着胸脯说:“道长您放一百二十个心,俺大字不识一个,刚才你们说的那些俺一句都没听懂,什么阵不阵的跟俺也没关系,俺就是个倒茶的。”
赵老四盯着他看了几息,最后拍了拍他的脑袋,像拍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