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!”
“来了来了,俺这鞋穿的时间太久了不太舒服,破鞋不跟脚。”
不死鸟笑嘻嘻地跑过去,心里头翻了个面,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,孟煜城应该知道,他说不定比自己更加清楚。
入夜之后窑洞里的声音渐渐少了下来,外面的风刮得很凶,呜呜地灌进窑洞口子里,把油灯吹得晃了两晃。
不死鸟躺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,装了大半夜的傻子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倦。
但他不敢睡。
后半夜换岗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守夜的两个人低声嘀咕了几句,一个往东走了,一个打着哈欠往西边绕过去。
不死鸟等脚步声走远,猛地从干草堆里坐起来,侧耳听了片刻。
窑洞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,他无声无息地从土炕上滑下来,赤着脚贴着墙根往外走。
出了窑洞口,外面的冷风打在脸上,他眯了一下眼,然后快速扫了一圈四周。
换岗的两个人一个在东面的坡上背对着他站着,另一个已经绕到了西面,只露出半个肩膀的影子。
不死鸟弯着腰摸到窑洞群外围的那棵枯树跟前,这棵树死了不知多久了,树皮干裂得有些严重。
他来回的张望着,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截短铜钉,在树干朝南的那一面刻下三道横杠,中间穿一个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