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汉夜夜噩梦,梦里总有个无头的身影追着他们不放。
有人半夜惊醒,对着瓷坛又是烧香又是磕头,嘴里念叨着“楼主饶命,小的也只是奉命办事,冤有头债有主,您去找孟煜城啊!”
最可怕的是昨夜,其中一个大汉忽然发疯,半夜爬起来就往墙上撞,额头撞得血肉模糊,嘴里疯狂大喊:“拓跋修明!你死了也不安分!”
几人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按住,等他清醒过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是看着那黑瓷坛的眼神满是惊恐。
“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邪门玩意儿!”领头的大汉咬牙切齿,却又不敢把坛子扔了。
老李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,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玩意儿送出去,离得越远越好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京城外围,几人却犯了难——如今城门盘查极严,这黑瓷坛怎么带进去?
“藏在货物里?”有人提议。
“不行,货物都要开箱检查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顿时一筹莫展。
老李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走货商,他忽然眼睛一亮:“我有办法。”
半个时辰后,城门口。
几个农夫推着粪车缓缓而来,守城的士兵随意用刀敲打着粪车,伪装成农夫的几人在这短短的几息的检查中紧张的汗都流了下来。
老李在心中怒骂一句朝廷走狗之后,可以压着声线道:“军爷,用不用把里面的东西打开看看?”这句话当然是在赌。
两名士兵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人捂着鼻子挥手,“快走快走!”
“军爷,小的这就走!”老李谄媚地笑着,推着粪车匆匆进城。
待走远了,他才松了口气——那黑瓷坛就藏在粪桶的夹层里,果然没人愿意仔细查看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粪车经过城门的那一刻,守在暗处的影卫皱了皱眉。
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里,似乎混杂着什么不对劲的气息。
他疑惑的扭头看了看推走的粪车,心想难道是错觉吗。
城西一处废弃的宅院内,老李来到交接点,他推开门后整个人几乎虚脱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赵老四阴沉着脸迎上来。
“赵……赵老四……”老李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黑瓷坛,刚递过去忽然就眼前一黑,紧接着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“老李!”
见状,柳仙姑立即上前探了探鼻息,脸色大变的道:“不好!快画神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