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,手里始终拿着花无眠写的那本保胎册子,但是她现在却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她抬手摸了摸到目前为止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中闪过一丝不安。
这两日宫里格外安静,德妃也没再来找麻烦,可她却觉得这种安静格外诡异,这种感觉具体说不出来,但是就是让她感觉到不自在。
“娘娘,”宫女端着燕窝粥进来,“该用膳了。”
苏婉晴点点头,接过碗却没什么胃口。
或许是这两日担忧的太多,也或许是因为孟景即将选秀的事情,她觉得并没有什么胃口。
“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宫女担心地问。
“没事,”苏婉晴勉强笑了笑,“就是有些累。”
她说着放下碗,目光落在窗外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宫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
她看着那红墙碧瓦,这曾是年少时的自己做梦都向往的地方,如今却感觉像牢笼一样。
她忽然想起花无眠上次进宫时说的话——“娘娘这段时间要格外小心,尤其是饮食起居,千万不可大意。”
当时她还不以为意,可如今想来,花无眠那时的神色格外凝重。
“来人,”她忽然开口道:“去把太医院的赵太医请来。”
宫女一愣,“娘娘,您……”
“去吧,”苏婉晴打断她,“就说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宫女不敢多问,连忙退下。
苏婉晴独自坐在屋内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——这是孟景在封后大典时送她的,说是寺庙加持过的,能保平安。
她闭上眼在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一切都只是她多虑了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太白山脚下,老李正被几个大汉押着在山林中艰难前行。
“我说你们能不能慢点!”老李气喘吁吁地抱怨,“这都走了多久了,还没到吗?”
这几日马不停蹄的奔波不光让马都跑死了几匹,就连他自己的鞋都走破了,估计再不到地方,继续没日没夜的走下去,人也像马一样累死了!
“闭嘴!”其中一个大汉冷冷瞪他一眼,“还不是你磨磨蹭蹭的,每天都嚷嚷着累,再废话就把你扔在这儿喂狼!”
老李立刻闭上嘴,可心中却把赵老四骂了个遍。
要不是这个老东西把自己逮回来,还用得着吃这种苦头吗!
他们现在已经在山里找了两天了,可别说尸骨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