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英明,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若是皇后娘娘那边出了什么岔子,娘娘可要抓住机会。”
德妃心头一跳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柳仙姑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娘娘只需记住,后宫之中,不进则退。”
德妃攥紧手中的帕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
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风,吹得窗棂咯吱作响。
树叶摇曳间,将柳仙姑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,仔细看倒不像个人,而是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当天晚上的深更半夜,柳仙姑在白天观察着皇宫守卫换防的时间,夜间巡逻时间她也差不多在那些宫人的嘴里打探清楚了。
柳仙姑鬼鬼祟祟的走出屋子轻声关上房门,她贴着宫墙根儿,屏息凝神地听着远处巡逻侍卫的脚步声。
她算准了时辰——每隔一炷香的功夫,这段墙角的位置就会空出来,这段间隙是外出的好时机!
听着脚步声渐远,她猛地一跃,苍老的身子竟轻盈得像只夜枭,无声无息地攀上了墙头。
瓦片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,她身形一顿,待确认无人察觉后,才沿着屋脊朝黑暗深处掠去。
月光偶尔从云缝间漏下几缕,照在她佝偻的背影上,拉出一道诡异的影子——跟鬼似的。
柳仙姑轻手轻脚地翻过几道宫墙,不知道走了多久,最终落在一处荒废的角楼外。
她抬眼看了看四周,确认无人后,才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屋内烛火摇曳,照出两道人影。
“仙姑不愧是仙姑,可真难请啊,”赵老四坐在破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,嘴角勾着讥讽的笑,“这都什么时辰了才来。”
柳仙姑冷哼一声,也不客气地在另一张破椅上坐下,“宫里守卫森严,我又不是你,能掐会算地避开所有人。”
她说着目光扫向屋内另一个人,恰扎正靠在墙边,手里随意的把玩着一把匕首,刀尖在烛火下泛着寒光,上面还隐隐沾染着一些没有彻底干透的血迹。
“废话少说,”柳仙姑直截了当地问:“楼主的尸骨找到了没有?”
赵老四收起铜钱,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,“找是找到了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柳仙姑眉头一皱。
“不过尸体很难找,不知道被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,”赵老四叹出一口气,很惋惜的摇摇头,“今天我开坛,试着通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