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只是有些烫,”她轻声道:“可能是受了惊吓,有些发热,娘亲给你把把脉。”
她握住女儿的手腕仔细探查起来,女儿的脉象平稳,看起来并无大碍,可她心中却越发不安。
年年额头浮现的纹路分明就是神力觉醒的标志,可她现在才这么小,神力就开始觉醒,这意味着什么?
而且……那些人口中的“花神传承者”,会不会说的就是自己?还是说,他们指的是年年?
若真是如此,自己好歹是个大人,遇到什么事有自保的能力,但是年年还那么小……
花无眠不敢再想下去,她紧紧抱住女儿,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。
“年年,你要记住,”她认真地看着女儿的眼睛,语气郑重的道:“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娘亲,知道吗?”
孟安年愣了愣,随即用力点头。
“嗯!”
可她心中却暗暗决定,绝不能让娘亲知道梦中的事。
她不想让娘亲担心,更不想让娘亲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。
拓跋令很担忧的一直守在门外,听到屋内传来孟安年的声音,他几乎是立刻推门冲了进来。
“年年!你醒了?”他快步走到床边,眼中满是担心,“你没事吧?”
孟安年看着他,忽然鼻子一酸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拓跋令这一夜肯定也没睡好,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头发也有些凌乱,可他还是第一时间赶来看自己……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她哽咽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