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复好心情后才问：“你又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去昭明！”拓跋令跪下，声音坚定的道：“孟叔叔那边也遇到了同样的事，我想去帮忙。而且……我想见见安年。”
“胡闹！”拓跋满一甩衣袖，他背过身去，沉声道：“你现在还小，而且昭明那边情况不明，本汗怎么放心让你去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！”拓跋满打断他，“此事本汗自有安排，你不必多言，”他说完又神色不自然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拓跋令，咳嗽一声继续补充道：“现在时机不合适，你好好待着安分一点，能不能大人省点心？要再给这么叽叽歪歪的，父汗可要生气了。”
他一想到拓跋令险些被那些人刺杀就一阵后怕，只是他那个性格不大好意思直接说出来。
拓跋令咬着唇，眼中闪过不甘，他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！”拓跋满有些慌张地喝道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我回去了，”拓跋令头也不回地说。
拓跋满看着儿子倔强的背影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他叹了口气，挥手让护卫退下。
夜深了，拓跋令坐在自己的帐篷里，眼眶憋的通红。
他想起那些失踪的孩子，想起卷宗里记载的惨状，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愤怒和悲伤。
“令儿？”
门帘被掀开，赫连雄走了进来。
他看着拓跋令泛红的眼眶，忍不住心中一软。
“赫连叔叔，”拓跋令连忙擦了擦眼睛。
“哭吧，没什么丢人的，”赫连雄在他身边坐下，目光温和的看着他，“我小时候可爱哭了，兄长们都叫我小哭包。”
拓跋令愣了愣，他微微昂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北狄大汗，实在是无法将这个人跟“小哭包”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。
“可是您那么厉害，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不会？”赫连雄笑着掐了掐拓跋令的小脸，“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，看到那些死去的士兵，吓得躲在帐篷里哭了一整夜，怕他们变成鬼来找我。”
拓跋令没想到威武的赫连叔叔也有这样的时候，还居然怕鬼？
所以他听到这句话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父汗说没有鬼的！”
看着拓跋令一副小大人教训自己的模样，赫连雄也豁然开朗了。
“是没鬼呀，但是人心里有鬼呀。”
拓跋令顿了顿，有些似懂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