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特邀前来验尸的钱仵作指着尸体的嘴角,将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王妃娘娘,您看这里,”他往前凑了凑,“死者口中残留药渣,老朽化验过了,是曼陀罗混合了迷魂草。”
花无眠蹲下身,仔细的看过去。
那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中残留着难以言说的恐惧,肯定是死前经历了某种很可怖的事。
“她难道是清醒着被……”她的声线有些不稳,后面的那个猜测始终没敢说出口。
“不,”钱仵作摇头,“药量很大,足以让人昏迷三个时辰。但奇怪的是,死者临死前似乎又醒了过来。”
孟煜城走上前,目光落在尸体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上。
“你是说,她在放血的最后关头清醒了?”
“正是,”钱仵作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不忍再看。“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情,他们……像是看到了什么。”
花无眠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悲痛。
与此同时的煜王府内,孟安年蜷缩在榻上,额头渗着细密的冷汗。
她又梦见了一些画面——黑暗的地窖里,孩子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,鲜血顺着孩童的伤痕中流淌出来,在地上汇聚成诡异的阵法,黑衣人手中的铜炉飘起了越来越浓的烟。
“年年!年年!”
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,孟安年猛地睁开眼,对上的是二哥孟安佑满是担忧的脸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小手紧紧攥着被角。
“又做噩梦了?”孟安佑坐到榻边轻轻拍着妹妹的背,“别怕,二哥在这儿。”
门被推开,大哥孟安祈端着一碗温水走进来。他将水递给孟安年,声音温和:“喝点水,压压惊。”
“我梦见,梦见一些小孩子,身上流出好多好多血!”孟安年一边颤抖的说,一边接过碗,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,水险些洒出来。
孟安祈连忙扶住她的手,眼中闪过心疼。
“这几日你总是做噩梦,”孟安祈蹙眉道:“要不要再让娘亲给你开些安神的药?”
“不用,”孟安年摇头,她放下碗,眼中闪过坚定之色,“大哥,二哥,我想去帮爹娘。”
“胡闹!”孟安佑立刻反对,“你才多大?这种事哪里轮得到你?”
“可是我能感应到那些地方!”孟安年急切地说:“我感觉我梦里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真的,我都能找到狼毒的解药跟圣水,这次我也肯定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