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,恐怕是两国的地脉。”
孟煜城猛地抬头,“你是说,他们想通过破坏地脉,制造灾祸?”
“极有可能,”花无眠点头,她想到孟安年梦中看到的九处标红,对应的正是京城地脉的关键节点。
若这九处同时被破坏,后果不堪设想。
孟景的手紧紧攥成拳,指节泛白。
“朕绝不会让他们得逞!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暗卫匆匆进来,单膝跪地的汇报:“陛下,那个被抓的黑衣人的血止住了,现在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孟景立刻起身,“带朕去看!”
青龙寺的破旧的偏殿里,黑衣人被绑在柱子上,头垂得很低。
孟煜城走上前一把扯起他的头发,迫使他抬起头来。
那是一张普通的脸,唯有眼中闪过的狠戾让人心惊。
“说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孟煜城冷声问。
黑衣人冷笑一声,闭口不言。
孟煜城眯起眼,手上力道加重。
“不说?”
黑衣人咬紧牙关,眼中闪过决绝之色。
孟煜城见状心中一凛,他立刻松开手,示意暗卫点了他的哑穴。
“想自尽?没那么容易,”孟煜城冷笑道:“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花无眠快步走上前制止住孟煜城的动作,她从袖中取出银针。
“陛下,让臣妾来。”
她手法极快,几针下去,那黑衣人浑身一颤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孟景问。
“封穴之法,”花无眠淡淡道:“他现在浑身经脉如同火烧,却又动弹不得,生不如死。”
黑衣人眼中闪过恐惧,却仍咬牙不语。
花无眠又下了几针,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发出闷哼。
“你还挺能忍的,”孟煜城逼近他,声音冰冷的道:“说不说?”
黑衣人喘着粗气,眼中闪过挣扎。
片刻后,他忽然笑了,笑声有些凄厉。
“你们……晚了……”
孟景心中一沉,连忙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,逼得我们逃到西域苟活,”黑衣人有些费力地抬起眼,眼底只剩下浓烈的恨意。
“祭祀……将至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:“血祭九处……神明降临……”
花无眠脸色大变,“血祭?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