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,他供出商队受雇于一个脸上有疤的中原人,那人右耳缺了一块。
她看完就将这封信给孟煜城,孟煜城看完之后给了孟景。
孟景看完信,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脸上有疤,右耳缺了一块……”
孟煜城忽然想起什么,“陛下,刘公公死前,臣曾见过一个符合这特征的人在宫里出现过。”
“什么?!”孟景脸色大变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”孟煜城仔细想了想,然后缓声道:“当时属下还觉得奇怪,但后来刘公公一死,那人就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孟景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传朕旨意,封锁皇宫,任何人不得进出!”
孟景的话音刚落,整个青龙寺内的气氛骤然凝滞。
花无眠握紧手中的信纸,指尖微微泛白。
她抬眸看向孟煜城,却见他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。
“夫君?”她轻声唤道:“你是不是还想到了什么?”
孟煜城闭了闭眼睛,再睁眼的时候说:“陛下,臣想起一件旧事。”
孟景转过身,目光如炬。
“说。”
“当年与拓跋修明交手时,他手下有个刀疤脸头领,那人麾下有个护卫,被臣一剑削去右耳,”孟煜城声音低沉,缓缓道:“当时以为那人必死无疑,却不想……”
“却不想他活了下来?”花无眠接过话头,顿时心中一沉。
孟煜城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懊悔。
“风满楼在京城被清洗时,臣曾派人追查残党下落,但是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。如今看来,他们恐怕早已改头换面,还混入了宫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