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孟觅双守在外面,脸还是通红通红的。
过了一会儿,花无眠拿着药出来,“让他喝了,一个时辰就好。”
孟觅双接过药碗进去,脸色依旧潮红的谢淮正靠在榻上。
孟觅双感觉谢淮就像是轻薄自己的登徒子,没把他打一顿就不错了,所以对他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喝药。”
谢淮泛红的眼睛看着她,又垂眸看向孟觅双的手,她像是防范什么似的,小心翼翼地上前将药碗放在桌子上,然后后退着离开,就仿佛谢淮是什么脏东西。
“你快点喝!”
谢淮这才接过碗一口喝完,孟觅双坐在旁边,等了半炷香的时间让药起效,她犹豫了一下,然后问道:“你刚才……说的那些话,都是药效的缘故,对吧?”
谢淮愣了一下,然后轻笑一声,“你说呢?”
孟觅双恼羞成怒的瞪他,“你还笑!”
谢淮的眼睛直视着她,“不笑难道哭?”
“你!”孟觅双脸又红了,真是感觉造孽啊。
两人正说着,花无眠推门进来,“好了,别闹了。说正事,今天的探查如何?”
谢淮收起笑容,把在药材铺的见闻说了一遍。
花无眠听完后脸色凝重起来,“月底送货入宫……看来他们的目标确实是宫里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孟觅双有些担忧的问。
“月底还有三天,”花无眠闭了闭眼,“这三天里,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,也得想办法引出他们。”
“要不要告诉陛下?”谢淮问。
“要,”花无眠点头,“这事太大了,不能瞒着。”
谢淮闭了闭眼,他靠在榻上,嘴唇有些发干。
他的脸色好转了些,眼神也越发清明。
沉默许久后,他开口:“我感觉这合欢皮不对劲,”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花无眠走近几步,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合欢皮药性温和,顶多让人心神不宁,不至于这般猛烈,”谢淮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我怀疑那批药材被特殊处理过,或许浸泡过阿芙蓉汁,增强了致幻催情之效。”
孟觅双顿时愣住了,“你是说,他们故意在药材铺设局,以防有人探查?”
“极有可能,”花无眠趁机接话,“那铺子既是毒源,也是陷阱。”
她在想,能否有办法将那家铺子查封了,或者从老板的嘴里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