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出药材铺,就看到孟觅双在对面茶楼等着。
“怎么样?”她走过来问。
“有发现,”谢淮小心地瞥了一眼周围的客人,然后压低了声音,“我听到他们说月底要送货入宫。”
“入宫?”孟觅双一惊,“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嗯,”谢淮冲她眨了眨眼,“咱们得赶紧回去告诉花无眠。”
两人很快离开茶楼,正要上马车,谢淮忽然觉得头晕。
“怎么了?”孟觅双眼疾手快的扶住他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谢淮摇摇头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“可能是刚才在后院闻了太多草药味。”
孟觅双皱了皱眉,她担心谢淮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,于是叫来马夫,二人费力地将谢淮半推半搬的挪上马车。
“赶紧回府!”
马夫见此情景不敢多耽误,马车一路往回走,但是谢淮的脸色越来越不对。
谢淮的身上还残留着熏香的香味,孟觅双有些紧张地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中毒了?”
“应该不是……”谢淮说:“就是有点热,”他说着开始扯了扯衣领。
孟觅双见谢淮的衣领越开越大,连忙捂着眼拍开他的手。
“别别别,你别这样啊!”她说着伸手摸他额头,心里觉得很奇怪。
“不对啊,你也没发烧啊。”
谢淮也觉得奇怪,这种热不是发烧的热,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