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回去!”德妃甩袖转身,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苏婉晴看着德妃离去的背影,脸上笑容渐渐淡去。
她抚着小腹,低声自语:“孩儿莫怕,母后必护你周全。”
窗外阳光正好,可她心里却笼着一层阴霾。
与此同时,北狄王庭。
拓跋令趴在书桌前,手里握着炭笔在羊皮内侧写字。
他写得很慢,每个字都很用力,生怕写错。
“赫连叔叔查得:西域商队以采药雇工为名带走孩童,父母得银钱封口。近三月已失五童,皆在黑水河,狼牙谷两地——此二处草木近年莫名枯萎,种什么死什么。”
他停下笔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父汗让我每日练字十页,手酸。你送的笔很好用。”
写完后他把羊皮卷起来,小心藏进怀里。
“小王子,”门外传来赫连雄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
赫连雄推门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份卷宗。
“你看,我最近又查到些东西。”
拓跋令立刻坐直身子,“我父汗也知道吗?”
赫连雄点了点头,“是的,我先告诉的他。”
他翻了翻卷宗继续说:“我发现那些失踪的孩童家里都收到过一笔银钱,数目不小。”
赫连雄摸了摸胡子,若有所思的继续道:“但奇怪的是,给钱的人都说不清长相,只记得对方穿着西域商人的衣服。”
拓跋令皱眉,“都记不清?”
他当时也没看清那个想刺杀自己的那些人的长相,只记得他们武功很厉害。
“是,就像被人抹去了记忆,”赫连顿了顿,“还有,派人去黑水河和狼牙谷看过了,那里的草木确实枯萎得厉害,连牛羊都不愿意去。”
拓跋令站起身走到窗前,他看着外面的草原,半晌才问:“这些事跟那些想刺杀我的人有关系吗?”
“我觉得有,”赫连雄说:“那个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,跟失踪孩童案里出现的西域商人用的商品材质是同一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