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走那么多弯路。
边境的春风吹了一夜,清晨雁门关外的互市渐渐热闹起来。
昭明的商贩摆出茶叶、丝绸、瓷器,北狄人牵着牛羊、摆着皮毛。
双方虽然还有些戒备,但交易倒也顺利。
守城的将士站在城墙上俯瞰这一切,手始终没离开刀柄。
“这就是和平?”新来的年轻士兵问。
“和平?”老兵冷笑,“不过是暂时不打罢了,你看看城墙上的箭垛,哪个不是冲着北狄的?”
互市确实开了,百姓们也确实在做买卖,但双方的军队都明白——谁先放松警惕,谁就输了。
远在千里外的京城,孟景站在大殿之上,手里捏着一份折子。
“诸位爱卿,”他放下折子,“北狄之事暂告一段落,但国事不可懈怠。朕以为,当下之计,当以休养生息为主,巩固边防,积蓄国力。”
户部尚书率先应声:“陛下圣明,北征耗费巨大,国库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兵部尚书也接话,“臣附议,边军虽胜,但伤亡不小,需要时间整顿。”
礼部、工部的官员也纷纷点头。
苏婉晴坐在皇后的位置上,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,她知道孟景心里想的不止这些。
散朝后,孟景回到御书房,苏婉晴端着茶跟了进来。
“累了?”她把茶放在桌上。
“还好,”孟景接过茶喝了一口,“北狄是暂时平了,但四方未必太平。”
苏婉晴坐在他对面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南疆、东海、西域,”孟景扳着手指,“哪个都不省心,昭明看着强,其实根基还不够稳。”
“所以你要休养生息。”
“对。”孟景放下茶杯,“但休养不是躺平,积蓄国力才是真的。”
苏婉晴看着他没再说话,心里却忍不住为他的操劳而担忧。
煜王府,花无眠坐在花园的石凳上,孟煜城在她身边陪着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他总是会那么问。
“还行,”花无眠看着院子里盛开的海棠,“这春天一到花都开了,闻着花香心情也会变好。”
孟煜城握住她的手,但是那手还是冰凉的。
不远处,孟安年正和两个哥哥玩捉迷藏。
但她跑得太快,一脚踩在花圃边差点摔倒。
“小心!”孟安祈喊了一声。
孟安年稳住身形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