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欲尧站起身,他走到山谷边缘看向京城的方向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机缘因果,早已种下。”
他转身回到草庐盘腿坐下,这个异象不是偶然,或许是在告诉他什么。
“看来还需要继续修行,等待机缘成熟之日。”
与此同时的北狄王庭,拓跋满坐在大帐里批阅文书,他眉头紧锁着。
改革推行半年,阻力比他想象的大得多。
那些部族长老表面答应,背地里阳奉阴违,百姓们虽然感受到了些许好处,但积习难改,很多事情进展缓慢。
“大汗,”赫连雄掀开帘子走进来,“东部的几个小部落又闹起来了。”
拓跋满揉了揉眉心,有些烦躁地问:“什么事?”
“说是新定的税赋太重,他们交不起。”
“税赋已经比之前轻了三成,”拓跋满放下手里的文书,表情有些难看。“他们是故意找茬。”
赫连雄在他对面坐下,“我看也是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,”拓跋满摇头,“派人去好好说,实在不行就减免一些,现在不是动武的时候。”
赫连雄看着他,眼神顿时有些复杂。
这个曾经杀伐果断的男人,如今却处处忍让。
虽然知道这是为了大局,但有时候他也会怀疑,这样的改变到底能不能成功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拓跋满问。
“没什么,”赫连雄站起身,“我去处理。”
等他走后,拓跋满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。
做一个“明君”真的很难,尤其是在这样积重难返的情况下。
但他没有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帐外传来拓跋令稚嫩的声音,“父汗!”
拓跋满收起疲惫的神色,撑起一个柔和的笑容。
“进来。”
拓跋令跑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小短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