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军令牌跟木雕木鱼,又想起了孟安年跟孟煜城。
“想你朋友了?”赫连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拓跋令点点头,“我想年年了,也想巴特爷爷,不知道巴特爷爷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巴特老先生应该已经醒了,”赫连雄在他旁边坐下,“你朋友也平安到家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真醒了吗?”拓跋令眼睛一亮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拓跋令这才放心,但很快又低下头,“赫连叔叔,我父汗……他之前要抓我,还要杀了孟叔叔他们,这是为什么?”
赫连雄沉默了一会儿,战争跟利益对于小孩子来说还太残酷,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见赫连雄憋了好久没有说话,拓跋令的眼眶开始红了。
“孟叔叔那么好,为什么要杀他?因为他是汉人吗?汉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吗?”
“不是,因为……”赫连雄抿了抿嘴,最终叹出一口气道:“因为权力会让人疯魔,有些人为了利益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他看着拓跋令,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父汗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拓跋令抹了把眼泪,“那我还能见到他吗?”
“会的,”赫连雄站起来,他安慰似的拍了拍拓跋令的肩膀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,阿力台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
“赫连雄,各部落的回应都来了,”阿力台递上一叠信件,“有五个部落愿意支持我们,三个保持中立,还有两个……”
“还有两个站在拓跋满那边?”赫连雄接过信件。
“是,他们说拓跋满虽然现在暴虐,但毕竟是正统大汗。”
赫连雄忍不住冷笑,“正统?他杀了多少族人,这些人都瞎了吗?”
“那我们还要进攻王庭吗?”阿力台问:“听说大汗现在身体抱恙,现在正是好机会。”
“不急,”赫连雄放下信件,他的目光看向远处。“杀他容易,但救北狄难。”
阿力台愣住了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要让他活着,”赫连雄的眼神变得很冷,“活着看自己众叛亲离,活着想明白怎样才配当大汗。”
阿力台倒吸一口凉气,“赫连雄,你这是……”
“他杀了自己的亲人,屠戮族人,这些罪孽不是一死就能了结的,”赫连雄转身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