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了,”韩欲尧顿了顿然后看向孟煜城,他往他身边凑了凑,神秘兮兮的说:“不过啊,我有件事我得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韩欲尧将孟煜城拉到角落,刻意压低声音,“你王妃的体质……非常特殊。”
孟煜城心里一紧,赶紧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她体内有一股极其精纯的生命力,这次能醒过来,她自身的体质起了大半作用。”
韩欲尧的表情很严肃,他赞赏似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种体质我从未见过,就连医书上也没有记载,很有研究价值啊。”
孟煜城沉默了,他想起花无眠过往种种异于常人的细节。
她对植物有着天生的亲和力,随便种点什么都能活。
她的运气总是出奇的好,每次遇到危险都能误打误撞地化险为夷。
还有她靠近自己时,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,像是花香又不完全是。
这些细节他以前没太在意,现在想来却处处透着古怪。
想到这里,他又想到了之前韩欲尧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之前让我带上那孩子,说她肯定能帮上忙,确实帮了我不少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韩欲尧没想到孟煜城会转移话题转移的那么快,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说的是花无眠的事吧。
他尴尬的笑了笑,赶紧摇摇头道:“就是凭感觉吧,那孩子灵光的很,所以才让你带上。”
光是这幅说辞孟煜城肯定不信,韩欲尧一脸心虚的小表情,这件事可不能泄露天机啊,于是他赶紧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快去休息吧,这几天你比谁都累,我也要补个觉去了,这些天我太辛苦了。”
还没等孟煜城有所反应,韩欲尧逃似的跑了。
孟煜城看着韩欲尧离去的背影一脸怀疑,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。
眼下花无眠已经醒了但是还有些虚弱,孟煜城转身回到花无眠的房间。
花无眠已经睡着了,三个孩子趴在床边也睡着了。
孟煜城轻轻把孩子们抱到旁边的小床上,然后坐在花无眠床边静静地看着她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孟煜城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。
与此同时的北狄王庭,拓跋满的营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巫医跪在地上,他的额头抵着地面,声音发颤道:“大汗,您的伤口再次溃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