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药炉里的药汁已经变成深褐色,并且散发出浓烈的药香。
韩欲尧拿起最后一味药材——那几条地龙,小心翼翼地放进去。
“就是现在,”他低声说:“火不能灭,要保持文火慢熬。”
他守在药炉旁,眼皮越来越沉。
孟炎看他身子晃了晃,连忙上前扶住,“韩欲尧!”
话音未落,韩欲尧就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“来人!快叫军医!”
军医赶来时,韩欲尧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。
军医连忙给把脉,完事后松了一口气,擦擦汗道:“放心,只是睡着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孟炎有些震惊,“怎么睡着的,这睡的跟死了一样。”
军医尴尬地笑了笑,“他这是连续好觉没合眼,身体撑不住了,但就是睡眠极好。”
“那药……”
“火别灭,”韩欲尧突然跟诈尸一样睁开眼睛,声音虚弱道:“火……别灭……”
说完眼皮一耷拉又睡了过去。
孟炎看着药炉,又看看睡过去的韩欲尧,咬了咬牙下令:“来人!给我盯着这药炉,火不能灭!”
“是!”几个郎中跟军医守在药炉旁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孟炎让人把韩欲尧抬到床上,韩欲尧此时已经打起了呼噜。
“真是睡的跟死猪一样,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军医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嘴看向韩欲尧,“那不一定,要不然我把他扇起来?”他说着就已经挽了挽衣袖了。
“让他睡吧!”丢下这一句后,孟炎转身走出房间。
外面天色已晚,城墙上的火把一个个亮起来。
他站在城楼上看着远方的天空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皇叔,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。
天色微亮,荒原上的雾气还未散去。
孟煜城一行人绕过主道,走的都是些崎岖小路。
孟安年趴在孟煜城背上小脸煞白,时不时回头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