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泪啪嗒掉下来。
“我没事,别哭。”
“可是你流血了。”
“一点小伤,不要紧的,”孟煜城拍拍她的背,“等回去就好了。”
将领处理完现场,三人继续赶路。
这次不敢再耽搁,一路疾行到天亮。
在路途休整时,孟安年躺在将领的外袍上很快睡着了。
梦里,她看见娘亲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“娘亲!”她想跑过去,但脚像灌了铅,怎么也迈不开步子。
花无眠虚弱地朝她伸出手,“年年……”
“娘亲我来了!你等等我!”
可不管她怎么跑,距离都没有缩短。
花无眠的手慢慢垂下,眼睛缓缓闭上。
“不要!娘亲!”
孟安年猛地惊醒,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爹爹……”她哭着喊:“爹爹……”
孟煜城正好守在附近,听到声音立刻小跑着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梦到娘亲了,”孟安年抽抽搭搭,“她……她好像要死了……”
孟煜城把她抱进怀里,心脏是说不出的抽痛。
“只是梦。”
“可是好真啊,”孟安年哭得更凶,“娘亲会不会等不到我们?会不会我们还没赶回去,她就……”
“不会的,”孟煜城轻抚她的头发,“我们已经集齐所有解药,你娘亲一定会等到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孟安年靠在他怀里,慢慢止住哭声。
将领在旁边假寐,眼眶却有些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