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
然后她忽然指着一个地方,“爹爹,这里是不是有水?”
她指的这个地方离着这里非常近,孟煜城闻言凑过去看,只看到那是地图上一片空白的区域,没有任何标注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感觉像,”孟安年认真地说:“你看这里的地势,再加上水源的分布区,这片地方是山脊的地处,那么说不定就要水洼呢。”
孟煜城愣了一下,他猛地想起韩欲尧说过的话——孟安年不是普通孩子,她的直觉比常人还准。
当时他还有些不信,现在看来,韩欲尧说得没错。
“等风停了,我们去那里看看。”
孟安年用力点头,小眼睛亮晶晶的。
孟煜城看着女儿心里有些复杂,韩欲尧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要是能回去,一定要好好问问他。
风沙渐渐小了,天色也暗下来。
孟煜城生起火,几个人围坐在一起。
拓跋令靠着墙打瞌睡,孟安年抱着陶罐,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曲子。
巴特躺在干草堆上,孟煜城给他换了药,但是伤口周围的毒素丝毫没有消退掉。
“老哥,再撑一撑。”
巴特没反应,只是嘴唇动了动。
拓跋修明静静地坐在角落里,他看着孟煜城,又看了看地图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夜深了,烽火台里只剩下火光跳动的声音。
孟煜城靠着墙,他闭上眼睛,但那只手紧握着剑柄,神情也一直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