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风吹散,但“小崽子”三个字拓跋令听得清清楚楚,他顿时身体僵住了。
探马从洞口前十丈外走过,那两个人并没发现他们。
孟煜城等他们走远才松口气,回头看见拓跋令惨白的脸,孟煜城蹲下身与他平视,“听见了?你父汗可一直在找你,你想回去吗?”
拓跋令咬着嘴唇,直到渗出血珠才哑声说:“我不想回去,孟叔叔,你带我走吧。”
面对着拓跋令祈求的目光,孟煜城心情无比复杂,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嗓子已经哑掉了。
夜晚在几人行走的路途中不知不觉的降临,夜色浓得化不开,孟煜城站在陡峭的岩壁前,月光照在那些藤蔓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他背上的巴特呼吸越来越弱,这意味着他们的行程已经刻不容缓了。
孟安年抱着陶罐,小脸煞白地盯着前面那道狭窄的裂缝。
“爹爹,真的是这里吗?”
孟煜城没回答,他抬头看着夜空中的北斗七星,得亏年轻的时候去边境行军过,现在脑中还勉强能记着西麓的路线图。
如果没记错,暗河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,但眼前只有这面布满青苔的岩壁。
拓跋令蹲在地上喘气,这一趟下来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这几天的奔波已经把他的体力榨干了,此刻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应该在这附近,”孟煜城环顾四周,试图拔剑挑开藤蔓。
孟安年也跟着孟煜城四处看看,她好像发现有一处地方不太对劲,于是她指着左侧一处,道:“爹爹,你看那边。”
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藤蔓更密集的地方隐约有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