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先看重伤的!”
“把御寒的衣物分下去,别让人冻着!”
“粮秣先运到库房,药材搬到临时药房!”
整个关内瞬间忙乱起来,但这种忙乱里透着生气。
一名老将跪在地上,眼眶都红了。
“太后娘娘圣明!太后娘娘圣明啊!”
其他将士也纷纷叩首,有人甚至当场哭出声来。
太医署副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,他先去了孟景的营帐。韩欲尧正守在床边,见人来了,起身让开位置。
老太医仔细诊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
半晌,他放下孟景的手腕,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样?”韩欲尧问。
老太医叹气,道:“陛下所中之毒确实是狼毒,老夫行医数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阴狠的配方。我等只能以金针与百年参吊住元气,延缓毒性攻心……”
他顿了顿压低声音,“能撑多久,不好说。”
韩欲尧闭了闭眼,没说话。
另一边,花无眠的营帐里也来了人。
一名女医官掀开帐帘,走到床边仔细查看。
花无眠躺在那里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女医官探了探她的脉搏,又翻看她的眼睑,最后直起身摇头。
“王妃脉象虚弱,气息奄奄。瞧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,心神俱损。再加上旧疾与风寒……”女医官顿了顿,继续说:“需静养,但何时能醒……难说。”
守在一旁的侍女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营帐外,那些原本激动的将士们慢慢冷静下来。
他们看着太医们进进出出,看着那些珍贵的药材被搬进去,可等来的都是同样的消息——
稳住了,但救不了。
最关键的解药,还在北狄。
关内的气氛又沉重起来。
就在这时,关外再次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这次只有一骑,但那速度快得吓人。
马蹄踏在石板上溅起火星,风卷起地上的黄沙,好似令整个关门都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