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干草上。
这个小小的兽窖顿时充满了绝望的气息,缩在另一边的拓跋令再也撑不住了。
他看着昏死过去的巴特,看着哭泣的孟安年,又看着满身是血的孟煜城,多日来积攒的情绪终于崩溃了。
“呜……”他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压抑的哭声慢慢变大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王叔他们为什么要杀父汗……父汗为什么……也不要我了……”
一个孩子心里积攒的所有恐惧、背叛和被抛弃的感觉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,他的哭声就像发泄一般,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。
孟煜城停下动作,他转身看着缩成一团的拓跋令,又看了看自己身边不出声流泪的女儿。
他走过去伸出手臂,把两个孩子都揽到身边。
“我们必须去太白山,”他的声音沙哑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“为了救巴特爷爷,也为了救年年的娘亲和堂叔,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。”
他看着两个孩子抬起的满是泪水的脸,心脏就像是被刀子来回割一般。
孟煜城不断地告诉自己,在这种时候,任何一点软弱和犹豫都是要命的。
他,必须是那根最硬的脊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