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青苔散发着腐败的气味。
孟安年紧紧抱着那个黑陶罐蜷缩在草堆上,拓跋令坐在她旁边,两个孩子靠在一起取暖。
头顶的铁窗透下几缕微弱的光,照在他们身上可以感到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“年年,”拓跋令小声开口,“你说你爹爹真的会来救我们吗?”
孟安年十分肯定的点头,“会的。”
她想起爹爹临别时的眼神,那种痛苦和担忧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可是这里守卫那么多……”拓跋令咬着嘴唇。
就在这时,隔壁牢房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哼,天真。”
拓跋修明不知何时醒了,他正扒着栏杆往这边看。
那只剩下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,他嗤笑道:“孟煜城来了也是死路一条,你父汗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。你们两个小崽子,不过是饵料罢了。”
孟安年吓得往后缩了缩,但她很快鼓起勇气的反驳:“你胡说!我爹爹很厉害!他才不会像你一样,只会骗人害人,最后还被关起来!你才是真正的叛徒!”
拓跋修明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,他张嘴还想说什么,外面传来守卫的脚步声。
“闭嘴!”守卫踢了踢栏杆,“再吵就把你舌头割了!”
拓跋修明冷哼一声,不情不愿的退回到阴影里。
孟安年这才松了口气,而拓跋令看了看牢门外的通道,确认暂时没人注意这边后,凑到孟安年耳边小声说:“别怕,我还有秘密武器呢。”
“什么?”
拓跋令警惕地脱下左边的小鞋子,从鞋垫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。
“这是巴特爷爷之前给我的迷药,我特意藏在这里呢!”他压低声音说:“他说关键时刻能用,我们得想办法,把它用掉好脱身。”
孟安年眼睛一亮,她刚要说话,隔壁又传来拓跋修明的声音。
“就凭你们两个小崽子?”他笑得更阴森了,“守卫换班的时候会检查牢房,你们那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去。”
拓跋令咬着嘴唇不说话,他把药包重新藏好,冷哼一声:“哼,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!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,地牢里越来越冷。
两个孩子挤在一起,二人都在等待一个能脱身的机会,亦或者是一个能获救的时机。
看着孟安年那张十分忧心的小脸,拓跋令忽然说:“年年,你说我父汗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