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塞进怀里。
两个孩子用手上的泥土把脸抹得更花,他们扯乱头发,伪装成在附近玩耍的牧民小孩。
拓跋令将小木鱼紧紧攥在手心,那是孟安年给他的,现在能给他带来力量。
“走吧。”拓跋令拉起孟安年的手。
孟煜城站起身,拳头握得指骨发白,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,低声道:“你们两个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两个孩子走出山洞,月光照在他们身上,显得他们的身影那么渺小。
孟煜城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像被揪住了一样疼。
“放心吧,”巴特忍着痛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靠在岩壁上,脸色越来越差。
他虚弱的说:“这两个孩子,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。”
孟煜城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盯着洞口的方向,那道目光一直目视着他们,直到小小的人儿消失不见。
拓跋令特意带着孟安年避开主干道,专挑那些偏僻的小路走。
他对王庭太熟悉了,知道哪里有守卫,哪里没有。
“前面有巡逻队,我们等等。”拓跋令忽然停下压低声音。
两人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看着一队士兵举着火把走过。
等士兵走远了,拓跋令才拉着孟安年继续往前走,两个孩子借着矮小的身形优势一路上走走停停,借着草木或者建筑物躲避。
“快到了,”拓跋令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石屋,压低声音道:“那就是炼药室。”
孟安年点头,两人小心翼翼地摸过去。
就在拓跋令指着那扇熟悉的门时,旁边一条阴暗的通道里传来铁链拖曳的声音。
两个孩子同时一僵,被两名侍卫押解着的拓跋修明恰好经过,拓跋令眼疾手快的将孟安年拉到灌木丛后面。
拓跋修明的半边脸血肉模糊,仅剩的一只眼睛滴溜溜的转着。
虽然拓跋令的动作随快,但拓跋修明的目光还是如同毒蛇般锁定了两人。
“呵……”拓跋修明发出低沉而怨毒的笑声,“真是冤家路窄,两个小老鼠崽子,还敢回来?”
孟安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拓跋令连忙往后面拉了拉她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若是平时,拓跋令或许会害怕的哭起来,但此刻,父汗的耳光、朋友的勇气以及对眼前之人的憎恶交织在一起,他竟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气,让自己强行的镇定下来。
听到拓跋修明的话,押解他的侍卫愣了一下,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