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炼药,有毒气,您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“我不管!”拓跋令开始耍赖,“我就要进去看!不然我就告诉父汗说你欺负我!”
老人的脸色变了变,最后还是让开了身子。
“那您跟老夫来吧,但千万别乱碰东西。”
拓跋令得意地走进石屋,老人跟在后面顺带着关上了门。
“机会来了!”巴特低声说。
孟煜城点头,抱起年年就要出去,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咯咯咯……闯进老夫的药园,还想偷看药典?”
一条碗口粗的黑蛇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正朝年年的方向游去。
那蛇通体漆黑,只有眼睛是血红色的,吐着信子,速度极快。
孟安年吓得往后退,忽然被脚下的藤蔓绊了一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黑蛇张开大口露出尖利的毒牙,朝她扑了过来。
“年年!”
孟煜城来不及多想,手中长剑出鞘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。
剑光一闪,黑蛇被一剑斩成两段,蛇身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。
孟煜城抱起女儿上下检查,“有没有被咬到?”
孟安年摇头,眼眶红红的说:“没有……就是吓了一跳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石屋的门再次被推开了,那个佝偻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们,笑得阴森森的。
“闯进老夫的药园,还杀了老夫养的宝贝……”
他的声音骤然发冷,“你们,是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