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特动作麻利地给他上药包扎,手法老练得很,拓跋令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你,你认识我父汗吗?”他忍不住问。
巴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,他冷笑一声。
“你父汗?我看着他长大的。”他把最后一圈布条系紧,“他小时候可没你这么善良。”
拓跋令愣住了,他从来没听说过父汗小时候的事,宫里的人也不敢提。
“那,那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?”
巴特没回答,他只是站起身去烧水。
孟安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几颗蜜饯。
这是之前拓跋令给她的,她一直舍不得吃,便一直保存在了现在。
“给,”她把蜜饯分给大家,“吃点甜的就不怕了。”
拓跋令接过一颗放进嘴里,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他眼眶一热。
他想起了小时候,他的母亲也会偷偷给他塞蜜饯,说吃了甜的就不会做噩梦。
可母亲早就不在了……
孟煜城看着女儿,喉头有些发紧。他把蜜饯含在嘴里,苦涩的药味被甜味压了下去。
巴特烧好了水给每人倒了一碗,几人就着干粮喝水,谁也没说话。
沉默了一会儿,孟煜城开口了:“我必须去王庭禁地。”
巴特抬头看他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疯了?禁地守卫森严,还有机关毒阵,硬闯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,”孟煜城说,“但我没有选择。”
他想起了孟景,想到了花无眠,想起他们痛苦的样子。
孟煜城不断的告诉自己,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。
巴特沉默了很久,“除非……”他忽然看向拓跋令,“有小王子这块通行令。”
拓跋令吓得往后缩了缩,“我,我不敢回去……”